第15章 第15章
自从李景安迎娶了顾清歌为中宫之后,帝后二人相敬如宾,恩爱非常,为上渊城的人所称道。
听说皇帝现在夜夜宿在皇后娘娘的承善殿,除了上朝,其他时间都与皇后娘娘腻在一处,甚至特许皇后可以在上书房侍候,然而皇后虽独占椒房之宠,却不因此自傲,反而愈发恭谨,不仅每日打理后宫事务,还日日都规矩向太后请安,就连跋扈的长公主都十分关心,好几次请她进宫闲谈,增进姑嫂之间的感情,相处得也十分融洽……
然而此时此刻,在承善殿里的顾清歌和宋小元却没像外面说的那样和谐,现在她们两人盯着棋盘上的棋子一动不动,气氛剑拔弩张,让在旁边的叶庭舟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确定要下在这里?”
宋小元看着顾清歌,目光如炬,“要知道,就算你是皇后,是我嫂子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顾清歌全然不理会宋小元的口头威胁,拿起一枚白玉棋子,坚定地把它放在了边角处。
白玉五子斜向成一线,胜负已成定局。
“怎么又赢了,不是说好这次要让我的吗?!”
宋小元趴在棋盘上痛哭失声。而顾清歌收起自己五个棋子,随后双手合十道歉;“不好意思啊,本宫都已经暗示你好几次了,结果你不听非要下在那里……本宫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不行不行,再来一局,我就不信了,我一个蝉联了五年的社区五子棋大赛冠军,竟然会败在我新教的徒弟手上!”
宋小元愈挫愈勇,挽起袖子又要来,顾清歌欣然应战,打眼看见在一边看书的叶庭舟,便笑道:“殿下都已经在这里输了十几局了,你一个驸马,也不来帮帮忙?”
叶庭舟把书放下,露出自己无奈的一张脸,“那棋臣看着无趣,怕也只有皇后娘娘愿意耐着性子跟殿下玩这种小儿游戏了。”
“喂!你别小看五子棋好不好,这个还是很考验大局观和智商的,一般五子棋玩得厉害的人,那都不是一般人!”资深五子棋玩家宋小元听见有人黑它,立马出面为其撑腰,“不然你来跟我玩一局?试试你就知道了。”
叶庭舟瞥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看自己的书,宋小元看见他这副清高的模样,对着空气打了一拳,“切,就知道在那看书看书,书呆子!还嘲笑我!”
“驸马就是那个性子,难道殿下还不知道吗?”顾清歌托着腮,素手拈了枚棋子落下,“他素来都是那么别扭,明明对一件事情很喜欢很感兴趣,却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这么多年了,也没见改一改。”
“没错,”宋小元深有同感地点头,“就他那副臭屁又自持清高的样儿,除了李……除了本宫啊,估计没人受得了他。”
顾清歌闻言笑了:“虽然一开始你与庭舟的婚事,本宫和陛下都觉得不妥,而且还闹出那么多风波,更让我们觉得你和他走不长远,不过现在看来……本宫倒觉得自己错了,庭舟这性子,怕真的也只有殿下这样的人,能够治得了了。”
“本宫治他?本宫可没这胆子,也没这心情。”
宋小元对此呵呵,人家可是主角,自己抱大腿都来不及了还治他,小命不想要了?
“现在本宫只求家宅安宁,不吵架不斗嘴,不掀桌子不碰腿,驸马出入平安,本宫大吉大利,就烧高香了,可不敢再乱找事治他。”
“是吗?”顾清歌放下棋子,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“不过本宫看你和驸马感情挺好的嘛,你瞧,庭舟都愿意陪着殿下你坐这么久,从前他可是从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的。”
“娘娘就别吓唬我了……”宋小元抖抖肩膀,“他纯粹就是闲得没事干……”
她说着,低头看向棋盘,随后呜呼一声:“五个子五个子,我赢了我赢了!”
“恭喜恭喜,这一上午十九局,可终于赢了一把,”此时叶庭舟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皮笑肉不笑地庆祝,“需不需要臣叫两只烧鸡烧鹅庆贺一下?”
“……”
宋小元脸立马拉下来,目光不善看向叶庭舟,而叶庭舟则双手环抱在胸前,大胆对她对视。
这时候顾清歌看着这两人看似淡定实则内心早已张牙舞爪的样子,连忙上前拉住了宋小元的手,防止一场恶战发生,“行了,下了这么久的棋,本宫也有些累了,外面天气不错,要不咱出门走走?”
皇后邀请,两人不能不给面子,于是暂时放下私人恩怨,一同出去逛花园,阳光正好,宋小元被晒得暖呼呼,不由得又哼起了歌,旁边顾清歌听见她哼的曲子耳生,便问:“殿下哼的是什么曲子,本宫好像从未听过?”
“额,这个嘛,本宫有一日做梦,听见一个人在唱歌,觉得这曲子不错,醒来之后……本宫就自己记住了,”
对于这些现代流行歌曲,宋小元没法坦白,只得撒谎,“除了这一首,本宫还记得好多首好听的歌谣呢,改日有时间,就唱给娘娘听好不好?”
“好啊,”顾清歌弯弯眼睛,“本宫听这曲子倒真的别致,若长公主能教本宫唱,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是吗?那太好了,本宫就觉得这些歌很好听嘛,结果旁边某人还说这些歌粗俗……”说到这,宋小元特意斜了那人一眼,“切,喜欢那些嗡嗡嗡的曲子就喜欢呗,干嘛还要捧一踩一,没意思得很。”
叶庭舟闻言,冷笑一声:“是吗?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,一言一行皆是晟朝女子的典范,若是殿下教娘娘唱‘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’,还有‘好男人都死哪去了’,你觉得天下人该如何看待?”
“只要你不说,谁会知道啊!我们就是私底下唱唱歌儿而已,这你也管,你管这么宽你怎么不去太平洋当警察呢!”
“臣没有多管,只是叮嘱殿下和娘娘注意言行而已,殿下有太后娘娘庇佑自是可以不用受到惩戒,可皇后娘娘不同,一言一行都被人注视着,若是被人逮到把柄借题发挥,趁机构陷娘娘,殿下觉得这是谁的错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宋小元被国家一级辩论队队员叶庭舟驳得哑口无言,差点心梗过去,这时顾清歌赶紧又站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本宫刚才不过身戏言而已,你俩又何必如此认真,都已是夫妻了,何必因为这点事又吵起来呢,当真是两个欢喜冤家,一日不吵,就一日难受是吗?”
“谁跟他是欢喜冤家!”宋小元翻了个白眼,“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处处想找我茬!”
“殿下若能事事都做得妥帖,臣想找茬,只怕还找不到呢。”
“你!”
宋小元气不过,直接别过脸不理他,叶庭舟也哼了一声,转过身看风景,顾清歌夹在两人中间,无奈地叹了口气,刚想再找点什么话题缓解下气氛,抬头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李景安和裴逸。
“嗯?陛下和裴将军怎么在哪?”此时宋小元也发现了他们,“是又在作画吗?感觉他们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……”
叶庭舟没说话,只看着他们,眉头稍稍皱起来,三人走到李景安面前请安,李景安看见是他们,本来有些郁色的脸再次恢复到了以往温和的笑容:“你们来了,沅沅是又陪皇后下棋了吗?”
“是呀,皇后娘娘聪颖,现在五子棋下得比沅沅好多了,”宋小元冲他笑了笑,“皇兄跟裴将军在说什么呢?怎么都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啊?吵架啦?”
李景安和裴逸闻言,脸上表情都不由得僵住,“朕和裴将军刚才在谈正事,所以不免严肃了些,哪里在吵架,沅沅你想多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,”宋小元看着旁边脸色几乎称得上是铁青的裴逸,心想是有多严肃的正事才能让裴将军脸黑成锅底,她呵呵笑了几声,被这两人的低气压镇得退回到叶庭舟身边,“那个……国家大事,留在朝堂上说就好了,你看天气这么好,又是休沐之日,大家在一起,就该聊点轻松的事嘛,你说是不是,裴将军?”
“殿下说得不错,”裴逸冷脸道,“况且前朝后宫,陛下和皇后娘娘配合默契,相互扶持,帝后二人同心同德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烦心事,叨扰到陛下,让陛下忧虑的。”
既然没什么烦心事,那你的脸为什么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啊?!既然撒谎就该敬业点至少表情要和谎言配合起来啊,顶着这么不高兴的一张脸说没什么烦心事,别人信才有鬼咧!
宋小元感到亚历山大,愈发觉得这两人有事情,她拽拽叶庭舟的袖子,低声在他耳边问:“喂,今天裴逸是怎么了?怎么跟吃错药似的?是你们吵架了还是他们吵架了?”
“殿下,这么简单的问题劳烦您下次自己先思考思考再问臣行吗?”叶庭舟翻了个白眼,“这几日臣和裴逸还有陛下没怎么见面,怎么和他们吵架?”
“他们吵架了?”
“废话,这一看就是……”
叶庭舟刚要解释,但看着宋小元充满求知和八卦欲的眼睛,瞬间觉得自己也像个吃瓜八婆似的,于是赶紧握拳咳嗽几声,正色道:“陛下圣意,身为臣子,不敢揣测。”
“什么嘛……”
宋小元无语,这家伙,明明跟自己一样是吃瓜群众,貌似还掌握第一手八卦资料,却还故作高深,真是虚伪……
等等,宋小元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不对啊!他不是主角吗?
为什么现在和自己一样沦落到吃瓜路人甲这一地步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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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皇帝现在夜夜宿在皇后娘娘的承善殿,除了上朝,其他时间都与皇后娘娘腻在一处,甚至特许皇后可以在上书房侍候,然而皇后虽独占椒房之宠,却不因此自傲,反而愈发恭谨,不仅每日打理后宫事务,还日日都规矩向太后请安,就连跋扈的长公主都十分关心,好几次请她进宫闲谈,增进姑嫂之间的感情,相处得也十分融洽……
然而此时此刻,在承善殿里的顾清歌和宋小元却没像外面说的那样和谐,现在她们两人盯着棋盘上的棋子一动不动,气氛剑拔弩张,让在旁边的叶庭舟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确定要下在这里?”
宋小元看着顾清歌,目光如炬,“要知道,就算你是皇后,是我嫂子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顾清歌全然不理会宋小元的口头威胁,拿起一枚白玉棋子,坚定地把它放在了边角处。
白玉五子斜向成一线,胜负已成定局。
“怎么又赢了,不是说好这次要让我的吗?!”
宋小元趴在棋盘上痛哭失声。而顾清歌收起自己五个棋子,随后双手合十道歉;“不好意思啊,本宫都已经暗示你好几次了,结果你不听非要下在那里……本宫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不行不行,再来一局,我就不信了,我一个蝉联了五年的社区五子棋大赛冠军,竟然会败在我新教的徒弟手上!”
宋小元愈挫愈勇,挽起袖子又要来,顾清歌欣然应战,打眼看见在一边看书的叶庭舟,便笑道:“殿下都已经在这里输了十几局了,你一个驸马,也不来帮帮忙?”
叶庭舟把书放下,露出自己无奈的一张脸,“那棋臣看着无趣,怕也只有皇后娘娘愿意耐着性子跟殿下玩这种小儿游戏了。”
“喂!你别小看五子棋好不好,这个还是很考验大局观和智商的,一般五子棋玩得厉害的人,那都不是一般人!”资深五子棋玩家宋小元听见有人黑它,立马出面为其撑腰,“不然你来跟我玩一局?试试你就知道了。”
叶庭舟瞥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看自己的书,宋小元看见他这副清高的模样,对着空气打了一拳,“切,就知道在那看书看书,书呆子!还嘲笑我!”
“驸马就是那个性子,难道殿下还不知道吗?”顾清歌托着腮,素手拈了枚棋子落下,“他素来都是那么别扭,明明对一件事情很喜欢很感兴趣,却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这么多年了,也没见改一改。”
“没错,”宋小元深有同感地点头,“就他那副臭屁又自持清高的样儿,除了李……除了本宫啊,估计没人受得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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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宫治他?本宫可没这胆子,也没这心情。”
宋小元对此呵呵,人家可是主角,自己抱大腿都来不及了还治他,小命不想要了?
“现在本宫只求家宅安宁,不吵架不斗嘴,不掀桌子不碰腿,驸马出入平安,本宫大吉大利,就烧高香了,可不敢再乱找事治他。”
“是吗?”顾清歌放下棋子,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“不过本宫看你和驸马感情挺好的嘛,你瞧,庭舟都愿意陪着殿下你坐这么久,从前他可是从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的。”
“娘娘就别吓唬我了……”宋小元抖抖肩膀,“他纯粹就是闲得没事干……”
她说着,低头看向棋盘,随后呜呼一声:“五个子五个子,我赢了我赢了!”
“恭喜恭喜,这一上午十九局,可终于赢了一把,”此时叶庭舟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皮笑肉不笑地庆祝,“需不需要臣叫两只烧鸡烧鹅庆贺一下?”
“……”
宋小元脸立马拉下来,目光不善看向叶庭舟,而叶庭舟则双手环抱在胸前,大胆对她对视。
这时候顾清歌看着这两人看似淡定实则内心早已张牙舞爪的样子,连忙上前拉住了宋小元的手,防止一场恶战发生,“行了,下了这么久的棋,本宫也有些累了,外面天气不错,要不咱出门走走?”
皇后邀请,两人不能不给面子,于是暂时放下私人恩怨,一同出去逛花园,阳光正好,宋小元被晒得暖呼呼,不由得又哼起了歌,旁边顾清歌听见她哼的曲子耳生,便问:“殿下哼的是什么曲子,本宫好像从未听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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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些现代流行歌曲,宋小元没法坦白,只得撒谎,“除了这一首,本宫还记得好多首好听的歌谣呢,改日有时间,就唱给娘娘听好不好?”
“好啊,”顾清歌弯弯眼睛,“本宫听这曲子倒真的别致,若长公主能教本宫唱,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是吗?那太好了,本宫就觉得这些歌很好听嘛,结果旁边某人还说这些歌粗俗……”说到这,宋小元特意斜了那人一眼,“切,喜欢那些嗡嗡嗡的曲子就喜欢呗,干嘛还要捧一踩一,没意思得很。”
叶庭舟闻言,冷笑一声:“是吗?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,一言一行皆是晟朝女子的典范,若是殿下教娘娘唱‘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’,还有‘好男人都死哪去了’,你觉得天下人该如何看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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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没有多管,只是叮嘱殿下和娘娘注意言行而已,殿下有太后娘娘庇佑自是可以不用受到惩戒,可皇后娘娘不同,一言一行都被人注视着,若是被人逮到把柄借题发挥,趁机构陷娘娘,殿下觉得这是谁的错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宋小元被国家一级辩论队队员叶庭舟驳得哑口无言,差点心梗过去,这时顾清歌赶紧又站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本宫刚才不过身戏言而已,你俩又何必如此认真,都已是夫妻了,何必因为这点事又吵起来呢,当真是两个欢喜冤家,一日不吵,就一日难受是吗?”
“谁跟他是欢喜冤家!”宋小元翻了个白眼,“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处处想找我茬!”
“殿下若能事事都做得妥帖,臣想找茬,只怕还找不到呢。”
“你!”
宋小元气不过,直接别过脸不理他,叶庭舟也哼了一声,转过身看风景,顾清歌夹在两人中间,无奈地叹了口气,刚想再找点什么话题缓解下气氛,抬头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李景安和裴逸。
“嗯?陛下和裴将军怎么在哪?”此时宋小元也发现了他们,“是又在作画吗?感觉他们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……”
叶庭舟没说话,只看着他们,眉头稍稍皱起来,三人走到李景安面前请安,李景安看见是他们,本来有些郁色的脸再次恢复到了以往温和的笑容:“你们来了,沅沅是又陪皇后下棋了吗?”
“是呀,皇后娘娘聪颖,现在五子棋下得比沅沅好多了,”宋小元冲他笑了笑,“皇兄跟裴将军在说什么呢?怎么都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啊?吵架啦?”
李景安和裴逸闻言,脸上表情都不由得僵住,“朕和裴将军刚才在谈正事,所以不免严肃了些,哪里在吵架,沅沅你想多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,”宋小元看着旁边脸色几乎称得上是铁青的裴逸,心想是有多严肃的正事才能让裴将军脸黑成锅底,她呵呵笑了几声,被这两人的低气压镇得退回到叶庭舟身边,“那个……国家大事,留在朝堂上说就好了,你看天气这么好,又是休沐之日,大家在一起,就该聊点轻松的事嘛,你说是不是,裴将军?”
“殿下说得不错,”裴逸冷脸道,“况且前朝后宫,陛下和皇后娘娘配合默契,相互扶持,帝后二人同心同德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烦心事,叨扰到陛下,让陛下忧虑的。”
既然没什么烦心事,那你的脸为什么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啊?!既然撒谎就该敬业点至少表情要和谎言配合起来啊,顶着这么不高兴的一张脸说没什么烦心事,别人信才有鬼咧!
宋小元感到亚历山大,愈发觉得这两人有事情,她拽拽叶庭舟的袖子,低声在他耳边问:“喂,今天裴逸是怎么了?怎么跟吃错药似的?是你们吵架了还是他们吵架了?”
“殿下,这么简单的问题劳烦您下次自己先思考思考再问臣行吗?”叶庭舟翻了个白眼,“这几日臣和裴逸还有陛下没怎么见面,怎么和他们吵架?”
“他们吵架了?”
“废话,这一看就是……”
叶庭舟刚要解释,但看着宋小元充满求知和八卦欲的眼睛,瞬间觉得自己也像个吃瓜八婆似的,于是赶紧握拳咳嗽几声,正色道:“陛下圣意,身为臣子,不敢揣测。”
“什么嘛……”
宋小元无语,这家伙,明明跟自己一样是吃瓜群众,貌似还掌握第一手八卦资料,却还故作高深,真是虚伪……
等等,宋小元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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